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为什么要坚持供给侧结构性改革

作者:匿名 更新:2019-10-22 04:21:38

学术观察

马朝军

经济学家一直重视供求关系的研究。然而,有一个奇怪的现象。大多数学者只关注总体平衡,而忽略了结构平衡。事实上,供需平衡不仅需要总量平衡,还需要结构平衡。20世纪以来,西方经济危机频发:表面上,总量失衡,深层上,结构失衡。作者写这篇文章是为了从理论层面上解释:促进经济协调发展的关键在于结构,而不是总量。

应该说,研究总需求的早期学者是赛义德。在1803年出版的《政治经济学导论》(Introduction to Political Economy)中,他首次提出了“供给创造需求”的原则,在此基础上,他假设资本主义不会遭受普遍的生产过剩和失业。后来,学术界称这一原则为“赛义德定律”。Saye的论证逻辑是,人们出售自己的商品是为了购买他人的商品。因为每个人都是为了买而卖,所以只要有供应,就一定有需求,总的供求可以自动平衡。

在易货时代,赛义德的分析无疑是正确的。但是有了钱,塞耶定律很难建立。众所周知,货币不仅是一种交换媒介,也是一种存储功能。如果人们在卖出商品后存钱,买卖之间会有一段时间的滞后,一旦有一段时间的滞后,总的供求将不可避免地失去平衡。退一步说,即使买卖之间没有时间间隔,如果供求结构不匹配,人们就无法购买他们需要的商品,市场也无法清理。

可以看出,赛义德定律中提到的“平衡”只是总平衡,只适用于易货。事实的确如此。在20世纪30年代的西方大经济危机之后,赛义德的定律没有被打破。1936年,凯恩斯出版了《就业利益和货币的一般理论》(以下简称《一般理论》),引发了一场“凯恩斯革命”。所谓凯恩斯革命实际上否定了“赛义德定律”,主张从需求方面刺激投资和消费。读者应该注意到,尽管凯恩斯不赞成赛义德,但他也担心总的平衡。

凯恩斯的“通论”发表后,曾被西方国家视为国家政策。不幸的是,美好的时光没有持续多久。到20世纪70年代,西方国家相继陷入滞胀。结果,许多人批评凯恩斯错开处方。在一片指责声中,以拉夫为代表的供应学校中途爆发,并提议政府应该削减供应方的税收。就政策取向而言,供给学派和凯恩斯没有太大区别。双方都主张刺激投资。区别在于前者主张扩大私人投资,而后者主张增加公共投资。

他也是时代的英雄。供应学校出名的一个重要原因是它受到美国前总统里根的赞赏。里根1981年就职时,他采用供给学派,主张削减政府开支,全面降低个人所得税和企业利润税。现在,虽然这一举措导致了美国的经济复苏,但并没有解决结构性问题,甚至加剧了结构性矛盾。作为最后手段,里根在他执政的后期增加了税收。

不难看出,从赛义德到凯恩斯,再到供给学派,研究是完全平衡的。在他们看来,供需失衡的关键在于总量而不是结构,或者他们认为只要总量平衡结构就会自动平衡。我不知道读者怎么想,作者的观点正好相反:供需平衡的关键在于结构而不是总量。你为什么这么说?这至少有三个原因。

原因之一是总余额不等于结构性余额。马克思在《资本论》中对此进行了严格的论证,并得出结论认为,只要“价值补偿”和“物质补偿”必须同时平衡,社会再生产就应该顺利进行。马克思的“价值补偿”是指供求平衡。“实物补偿”是指结构平衡。早先我们讨论了赛义德定律。赛义德定律失败的原因是赛义德只关注总的平衡,而忽略了结构平衡。

在内心深处,总体平衡和结构平衡其实不是一回事。例如,假设某一时期总供给为100万元,总需求也为100万元,那么总供给和需求(价值补偿)是平衡的。然而,就实物补偿而言,假设市场将供应100吨钢和2500吨谷物。市场需要的是80吨钢和3000吨粮食,所以有20吨钢的盈余,但500吨粮食的短缺。供求结构不平衡。

第二个原因是结构失衡将导致全面失衡。我们知道,在市场经济条件下,总余额是无数“部分余额”的总和。根据经济学理论,一个经济体的内部市场必须被清理,前提是人们可以出售他们想要的任何东西,也可以购买他们想要的任何东西。如果没有,将会有两个结果:一是库存的增加;其次,需求过剩。无论结果如何,总数都是不平衡的。

我想问读者,在过去的几年里,我国存在严重的产能过剩。真的是我们国家缺乏购买力吗?当然不会。真正的原因是国内供应无法满足需求。人们经常用“马桶盖”作为例子。国内消费者从国外购买马桶盖,而不是从国外购买。不是中国没有马桶盖供应,而是产品质量不如其他国家。更具体地说,国内供应质量低下导致结构失衡。结构失衡导致需求过剩。由于需求过剩,总量不平衡。

第三,从需求方面推动总体平衡将加剧结构性失衡。毫无疑问,凯恩斯提议刺激投资和消费,以促进需求方面的总体平衡。作者认为凯恩斯的方法在短期内可能行得通,但从长期来看,它是通过饮鸩止渴。例如,某一产品库存的增加表明生产已经过剩,应该减少。但是,如果政府增加采购需求来刺激需求,企业将继续生产。这难道不会加剧结构失衡吗?

没有必要再举一个例子。20世纪70年代西方国家的“滞胀”足以证明凯恩斯的理论是错误的。我想在这里指出的是,供应学派主张全面减税,而不能促进结构平衡。读者们,别误会,作者说这并不是说政府不应该减税,而是为了解决结构性问题应该实施结构性减税。不考虑供给结构(盈余或短缺),一刀切的减税只会弄巧成拙,巩固不合理的结构。

在写作的这一点上,让笔者对本文做一个总结:第一,总量平衡不等于结构平衡,结构失衡会导致总量失衡;第二,供求平衡取决于结构,而不是总量,总量应该得到结构平衡的支持。第三,结构平衡的重点是供应方面,供应方面应以需求为导向,不断改善供应体系和质量。总的结论是,协调的经济发展应该坚持供应方面的结构改革。

[作者:中共中央党校(国家行政学院)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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